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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推荐】专业知识不能回避公共性

  【第334期】刘超:专业知识不能回避公共性

  世界无限辽阔,“只剩下学术的生活是危险的”,学院中人不能没有最低限度的公共生活。专业性和公共性并无天然的矛盾。那种所谓“矛盾”,是某些人因眼界和学力所限而虚构出来的假象或伪问题。让研究屈就于短期功利需求,无疑不可取;但若以为研究越冷僻、越不接地气,就越专业、越纯正、越高级,这无疑又走向了另一极端。专业水平和社会价值从来就不是矛盾的。事实上,许多专业研究本身就源于公共议题。只有深刻的社会关怀,才能成就伟大的作品。因此,关注专业知识的公共属性和社会功能,无疑是极为必要的。若将二者对立起来,则无益于学人、学术,也无益于社会。我们至今仍生活在充满挑战的世界,人口、资源、环境、社会公平、地缘风险等,这些问题关乎每个人的利益,无可回避。学者若对这些严峻挑战置若罔闻,沉迷于一己的岁月静好,可谓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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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国强:推动数字技术向善发展

  数字平台在成立之初,都蕴含着某种“善”的初衷。但是,在发展过程中,部分平台却出现了窃取他人隐私、通过算法推送不良内容获取流量等不良行径,将人们的生活引向“恶”的边缘。如果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发展数字技术还有什么意义?

  亚里士多德指出,“一切技术、一切规划以及一切实践和抉择,都应以某种善为目标”。算法是表达人们思想的一种手段。我们并不是要拒绝算法,关键在于如何让算法更具社会价值。我们不能被算法控制,而是要让算法服务于我们的幸福生活,让数字技术优化社会服务的质量,扩大公共服务的范围。

  数字技术向善,能够让偏远地区的孩子通过网络享受到与城里孩子同样的教育资源,为促进公共教育均等化提供更多路径;能够让深山里的患者通过在线医疗、远程会诊,享受便捷优质的公共医疗服务;能够让人们通过各类数字治理平台及时了解政府信息,并表达自身诉求,让社会治理更加精细化。有关各方应主动承担起用数字技术服务广大人民群众的公共责任,让人民群众共享看得见、摸得着的数字成果,这才是数字技术发展的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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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显翠、李文静、周爱保:探索数字技术发展的感知觉维度

  随着数字技术与互联网的不断发展,一种独具时代特色的感知觉体验经济逐步形成。研究者将数字技术与人体的感知觉相结合,提升用户对产品的深度体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视觉体验。

  2021年,克里斯托弗(Huber Christoph)发现,在日常生活中,人们探索世界运用最多的就是视觉系统。同年,杨佳锦等人认为,在艺术与技术的双重介导下,新型审美消费的代表——视觉体验经济已成为个体消费模式新常态。比如,虚拟现实相关产品就是数字技术与视觉体验相结合提升用户体验的产物。

  2020年,童新宇等人发现,触觉是人体分布最广泛、最复杂的感觉系统,也是人与外界交流的重要渠道之一。电影业最近的一个趋势是融合4D电影等多种互动方式,模拟雨、风、振动和热,以强化观众的情感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的触觉在强化电影体验的情感反应方面具有重要的潜力,而不仅仅是视听感官。

  2020年,霍尔姆(Jukka Holm)等人研究了空间音频的用户体验感受。研究者将头戴式显示器与立体音频相融合,虚拟现实场景的音乐体验中用户在感知音频质量、在场性和整体聆听体验的量化指标中均得分最高。同年,姚甜基于用户体验针对听力障碍者设计了符合其特点与要求的听觉言语康复训练App,帮助其更好地融入主流社会。

  2019年,拉纳辛哈(Nimesha Ranasinghe)等人设计开发了一款3D游戏,游戏用户可以实现视觉、听觉、嗅觉三重感官的联合体验。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嗅觉刺激可引发用户的情绪体验,产生好奇心和恐惧感,得到更好的游戏体验。2020年,肖婕玲(Jieling Xiao)等人的研究指出,嗅觉是人类五种感觉器官之一,尽管气味是无形和暂时的,但却能够引起人的情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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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荣虎:人类增强与“人类阶段”的终结

  现代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再次唤醒了人类超越自我界限的古老夙愿。那种声称可以通过现代科学技术改进我们的生物体、思想甚至情绪,从而提高人类过上更美好生活之能力的主张被宽泛地称作人类增强。

  可设想的人类增强借助现代科学技术“改善”人类生物体的进路有两条:第一条进路以人类原有生物体为基础施予若干增强;第二条进路是将人类生物体与人工物(机器)相结合。然而,任何增强干预都会打破生物体原有的平衡,在给人类增加一些属性的同时,必然会减损另外一些原有属性。既然超人类和后人类与当前阶段人类的差别如此之大,那么是否还能用“人类”来指称他们呢?

  与南方古猿到晚期智人的自然进化过程不同,从人类到超人类甚至后人类的“进化”,是当前人类选择的结果。随着技术的进步,一旦打开人类增强的“潘多拉魔盒”,激进的人类增强将不可避免,当前人类的生物学定义可能不再适用于未来人类,而当前人类是与未来人共存还是“消失”,完全取决于当前人类的选择:如果所有当前人类自主或被迫选择了人类增强,那么当前人类就会消失,科幻电影中机器人统治地球的景象将会成为现实;如果只是部分当前人类选择人类增强,那么当前人类则会与超人类和后人类共存。

  事实上,我们对“人类”的理解并不局限于生物学,而是包括政治、价值和文化等多元要素。如果我们对当前陆生生物学人类抱有某些不可放弃的价值坚守,如以生物性为基础的尊严,那么当前人类就必须阻止打开人类增强的“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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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露露:人工智能会造就无用阶级吗

  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在《未来简史:从智人到神人》一书中,得出“人工智能将造就无用阶级”的悲观结论。事实上,“技术性失业”现象并非人工智能的特定后果,马克思对此早有预见并进行过理论分析。

  马克思指出,“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技术在不同的生产方式条件下会产生不同的社会效应。在原始社会、封建社会等技术水平较低的社会历史时期,技术对人所造成的“排挤”并不十分明显。但是,随着生产力水平的提高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确立,阶级社会中的劳动群众受到统治阶级的压迫和剥削,以至于技术等劳动资料都被统治阶级控制、占据,技术由此注入了阶级统治的意志和利益需求,技术对人的“排挤”现象开始显露并逐步走向极端,最终导致了技术进步与人的发展相敌对。

  对于马克思来说,他所预见的未来社会并不拒斥技术;相反,他认为高度发达的技术条件是走向未来社会的重要基础。马克思认为,以无产阶级为主体的劳动群众要改变被奴役的处境就必须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唯有如此才能拥抱一个实现自我解放和自由全面发展的未来社会,也即共产主义社会。马克思明确指出,“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他们的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权利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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